培养20年后具备国际视野的跨文化双语人才,不能不做的一件事

Updated: Nov 8, 2020

万里大桥腾空起,打好基础看父母




写在前面:


自2019年5月开公号以来,我已经原创了16篇海外娃学中文系列文章,是为第17篇。

之前我只在0-12岁能力养成计划里提纲挈领式地说过文言文学习。

虽然文言文让出唯一官方书面语席位已有100年了,但它仍保持活力,并用自己特有的韵味全方位提升现代汉语的气质。

小小鸟,2013年11月出生于德国南部,中中家庭。鸟妈和鸟爸,俩理科生,期望小小鸟能将汉语学成母语,自小小鸟21个月大至今(刚满6岁),鸟妈我差不多每天都会陪伴她读一点《论语》,四年间我们也读过其他一些古诗文作品。

培养起小小鸟对古文的亲近感之后,大约4岁开始,小小鸟和学堂其他小伙伴一起,已经结合生活了解了几十个论语精选句子。在生活中,她偶尔也会恰当地用出“过犹不及”、“欲速则不达”、“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样的句子。平时自己在阅读时,遇到成语也不犯怵,有时还能根据积累起来的文言文语感,猜出一二。

下面想和诸位聊的,就是培养20年后具备国际视野的跨文化双语人才,不能不做的这件事。


正文:



今天咱们来聊文言文。

著名语言文学家、教育家王力先生在《古代汉语》中指出:“文言是指以先秦口语为基础而形成的上古汉语书面语言以及后来历代作家仿古的作品中的语言”。

文言的“文”字,为“纹”,修饰之意。“言”字,是写、表述、记载等的意思。“文言”二字,就是修饰过的语言。“文言文”指“用润色过的语言所作的文章”。

文言文是中国古代的书面语言,是现代汉语的源头。

在进一步聊文言文之前,让我们先按由近及远的年代顺序简单回顾下语言发展进程中的几个有趣现象。




一、回顾


英语热

还记得30多年前,上世纪80年代,每天傍晚动画片后,一位慈祥的老奶奶教小朋友说英语吗?这大概是现代最早的一批英语早教课程了,当年的鸟外婆给当时还在上幼儿园的鸟妈买了一套《少儿家庭英语》,于是鸟妈每天看完动画片,就跟着欧阳奶奶学英语。

从那时零星的英语早教课程发展到如今唾手可得的各类英语早教资源,学英语的热潮仍呈现出蒸蒸日上的趋势。

白话文热,一般称“白话文运动”

还记得100年前,由一批受过西方教育的“新青年”发起的那场批判传统中国文化、倡导新思潮新文体的白话文运动吗?

那次运动使白话文在历经数千个春秋后,第一次在正式书面用语中取得了合法地位。

不过由于这场运动的初衷在于“借文体解放达到思想解放的目的”,推动白话文发展的同时,新文化运动者提倡打倒孔家店,全盘否定中国传统文化,这些偏激思想留下了后遗症,导致后来民众对国学忽视乃至有些排斥的社会风气。

文言文热,众所周知,咬文嚼字寒窗苦读为哪般?为求功名利禄也与!

其实白话文并不是100年前才出现的,把时钟往前拨大约800年,我们看到,施耐庵正在用白话文写他的《水浒传》。

即使是文言文在书面语中一统天下的封建时代,白话文也是存在的。只是统治者出于巩固政权、选拔贤士等需要,有意设置当官做学问的高门槛并维护之,而将普通民众也能懂的白话文严格限制在民间口语范畴。学而优则仕,仕而优则学。文言文就这样热了几千年。

这几千年来,历经一代代炎黄子孙的创造和积累,流传下来的无数精美绝伦的历史文化瑰宝,绝大部分为文言文所记载。

上述几个语言现象的发生绝非偶然,它们与社会进程相一致,是顺应时代发展需求的必然产物。

1)文言文热顺应封建时代的统治需要

2)新思潮带来新青年对民主和科学的渴望,新文化运动者主张摒弃华而不实的形式主义,回归对内容、逻辑和思想的追求,讲求“我手写我口”,通过推广白话文实现普及教育的目的,带领广大民众远离愚昧和迷信。

白话文从此登上大雅之堂,开始在书面语中占据一席之地,就是顺应了100多年前整个社会对思想解放、时代进步的渴求。

3)40年前,在改革开放基本国策的指导下,中国迈开了走向现代化的历史性步伐。一批有志青年走出国门,奔向世界,演绎了一场现实版从西方“取经”的大片,掀起了一股西风东渐的热潮。中国也在与世界多元经济体寻求合作、互利互惠的道路上孜孜不倦、上下求索。

学英语热潮的涌现,正是顺应了中国走向世界、与全球对话的时代需求。

如今,我们正处于向数字经济转型的关键时期,整个世界正在发生人类有史以来最为迅猛、广泛和深刻的变革,站在时代尖端,让我们来做个预测吧。


二、未来几十年,与社会发展需求相匹配的语言发展将呈现出何种趋势?


过去40年间,举国上下奋力拼搏,中国取得的高速发展引人瞩目。中国也正在逐步成为更具国际影响力的经济和政治大国。

数字化时代,信息可以以光速传输,这意味着人类突破了时间与空间的限制,被迅速便捷的数字技术更加紧密地联系在一起。不同经济体之间对彼此的依存达到了空前的高度,不同文化背景的族群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有更多机会碰撞与交融。

在这样的时代大背景下,作为有着最悠久文化历史的经济大国,我们理应担当起重任。我们应该学习西方的文化,更应当传承和发扬我们自己悠悠五千年的文明。

我们预见,未来几十年将会是一个东西方文化大交融的时期。能自如且有深度地用东西方两种语言沟通,能深刻理解东西方两边的文化,这样一批具有国际视野的跨文化双语人才,将肩负起促进合作、实现共赢的历史重任。

这样的时代背景,不仅对中西方儿童,更为在海外成长的华裔子女的中文教育提出全新的要求。


中国本土孩子:

100年前的白话文运动为语言文化生活注入了新的活力,有了文言文和白话文两条健全的腿,我们本可以健步如飞,但全盘否定中国传统文化的过激言行,让整个民族倒退回跛行的状态,无非是换了一条腿而已。

值得庆幸地是,国家文教界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并重新开始重视孩子们的文言文教学。

来看一组九年义务教育语文教材中的相关数据:

在2016年开始推行的最新“部编版”小学语文教材中,古诗文共计124篇,占全部课文的30%,其中新增55篇,增幅达80%;

初中三年,古诗文总篇数提升至124篇,占全部课文的51.7%。


西方世界儿童:

媒体报道:西方金融大腕、英国王室高瞻远瞩,让自己的后代学习中文。还记得前段时间在网上风靡一时的视频,小罗杰斯们的中文水平好得让人惊叹!

生活中,有越来越多德德家庭前来咨询:我们希望让自己的孩子学中文,请问哪里有合适的课程?


海外华裔子弟

20年后,当我们的下一代面对一大批有文化底气、又看过世界的中国本土青年,面对越来越多中文流利的西方年轻土著,我们海外成长的孩子,如果还只能用中文对付日常会话,以及读一些简单的现代文,那么,他们又如何能在语言文化方面充满自信?


海外华裔子弟原本具有两大先天优势:

比起西方孩子,他们有父母或至少一方的中文母语支持;

比起中国本土娃,他们从小就浸润在西方大环境中,更容易掌握西方语言并深刻理解西方文化。

但是如果没有清醒的认识以致于没能把握住先天优势,很可能将一手好牌打烂:

中文为母语的父母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自动放弃第一个优势,令人叹息;

因为担心孩子小时候当地语言不如周围小伙伴,以为当地语言才是最需要我们负责的事情,于是一有机会,有些父母就用自己其实并不地道的外语(西方语言)影响孩子,这无异于自摆乌龙。(当地语言要上心,但不应该由我们来负责教。孩子的当地语言启蒙该谁来做?我之前写过一篇文章,有兴趣的戳这里阅读

乘着随波渐涨的船,我们的孩子唯有发挥以上两个优势,深入学习汉语,才能真正建起一座座坚实的跨文化大桥,才能在20年后,在这个世界迫切需要跨文化双语人才的时候,不负众望地担当起促进全球合作共赢的历史使命。

那么,如何才能有深度地掌握汉语呢?这一路上,文言文是我们无论如何也无法绕过的。



三、文言文在汉语中的地位


前面讲到,几千年来的重要典籍,大多由文言文写成。文言文大量使用单音节词,言简意赅,再加上历代学者名家注重锤炼语言,微言大义,所以形成了文言文浓缩凝练、严密精辟的特点。

我从三方面讲文言文的价值


1)将几千年的历史经验、文化思想和学术成就诉诸笔端、代代相传,文言文功不可没

对现代中西文化交流影响深远的著名英国科技史专家李约瑟曾在《中国科学技术史》中说:“中国在3到13世纪之间保持着一个西方所望尘莫及的科学知识水平”。“中国的一些发明和发现往往远远超过同时代的欧洲,特别是在15世纪之前更是如此”。

历经五千年的创造和积累,我们的祖先为世人和后代留下了丰厚的财富。璀璨的文化珍宝和辉煌的学术成就,得以完整地保存下来,靠的就是文言。

《四库全书》是中国古代最大的文化工程,近八万卷,三万六千余册,约八亿字。文、史、哲、理、工、农、医,几乎所有的学科都能从中找到源头。

文言文这把钥匙,帮我们开启中华文化宝库的大门,让我们能与几千年间的大师圣人对话,让我们能以史为镜,知兴替,让我们能从数千年的文化历史积淀中汲取智慧和力量,站在前人的肩膀上,砥砺前行。

2)文言精品赋予我们安身立命的哲学和胸怀天下的气概

1988年1月,由75位诺贝尔奖获得者(包括52位科学家)参加的巴黎会议上,来自瑞典的物理学奖获得者汉内斯·阿尔文博士说:人类要生存下去,就必须回到25个世纪以前,去汲取孔子的智慧。

当时人们认为这是个谣言,经多方查证后才确定真有此事,原始依据来自1988年澳大利亚《堪培拉时报》。

看到这则报道,身体里流淌着中华血脉的我们又作何感想呢?

是时候拾起我们的传家宝了,掸去上面的灰尘,仔细端详揣摩。

是时候潜心研读祖先留下的文言精品了,辩证地继承中华传统、提高个人修养和文化素养,培养高尚的道德情操。

读罢《论语》,我们懂得了与人交往时牢记要有“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样最质朴的同理心;常常用“见贤思齐焉,见不贤而内自省也”来警醒自己向贤良看齐;做人做事的时候,扪心自问我们有没有做到“己欲立而立人,己欲达而达人”,为实现共赢共荣所作的努力往往能让自己走得更远。

在《孟子》中,“君子不怨天,不尤人”仿佛迷雾中的一盏明灯,温暖的光芒带来无尽的正能量。我们还看到,有一种豁达的胸襟和非凡的气度,叫“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细细品味《礼记·大学》中那句“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意诚而后心正,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齐家,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我们看到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之间的联结与背后的真谛。

《中庸》早已有言:“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一语道出为学应有的态度。

文言经典中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宝藏,正等待每一个有远见卓识的华夏儿女来探寻。

3)阅读文言精品,可提升文化修养和审美情趣[s1]

文言作品历经几千年的筛选,流传至今的许多古诗文,气韵生动、文采斐然。赏读这样的作品,有助于提升文化修养、培养审美情趣。

网上有首流传颇广的英文诗,第一次邂逅时,我就为它的7个中文翻译版惊叹不已。我读了好几遍,余音绕梁,不绝于耳,现摘抄如下,与君共赏:


英文原文:


You say that you love rain,but you open your umbrella when it rains...

You say that you love the sun,but you find a shadow spot when the sun shines...

You say that you love the wind,But you close your windows when wind blows...

This is why I am afraid;You say that you love me too...


普通翻译版:


你说你喜欢雨,但是下雨的时候你却撑开了伞;

你说你喜欢阳光,但当阳光播撒的时候,你却躲在阴凉之地;

你说你喜欢风,但清风扑面的时候,你却关上了窗户。

我害怕你对我也是如此之爱。


文艺版:


你说烟雨微芒,兰亭远望;

后来轻揽婆娑,深遮霓裳。

你说春光烂漫,绿袖红香;

后来内掩西楼,静立卿旁。

你说软风轻拂,醉卧思量;

后来紧掩门窗,漫帐成殇。

你说情丝柔肠,如何相忘;

我却眼波微转,兀自成霜。


诗经版:


子言慕雨,启伞避之。

子言好阳,寻荫拒之。

子言喜风,阖户离之。

子言偕老,吾所畏之。


离骚版:


君乐雨兮启伞枝,

君乐昼兮林蔽日,

君乐风兮栏帐起,

君乐吾兮吾心噬。


五言诗版:


恋雨偏打伞,爱阳却遮凉。

风来掩窗扉,叶公惊龙王。

片言只语短,相思缱倦长。

郎君说爱我,不敢细思量。


七言绝句版:


微茫烟雨伞轻移,

喜日偏来树底栖。

一任风吹窗紧掩,

付君心事总犹疑。


七律压轴版:


江南三月雨微茫,罗伞轻撑细细香。

日送微醺如梦寐,身依浓翠趁荫凉。

忽闻风籁传朱阁,轻蹙蛾眉锁碧窗。

一片相思君莫解,锦池只恐散鸳鸯。


这世上难有第二种语言,能有如此的美感。正如流沙河老先生诗中所说:中国人有中国人的心态,中国人有中国人的耳朵。如此精美绝伦的骈骊对仗,不懂文言文的人永远无法体会。

四、文言文(古代汉语)与现代汉语的紧密关系


现代汉语常用字约3500个,古代汉语常用字约1100个,有学者对古代和现代汉语两张常用字表进行了比较,发现约有1000个古代汉语常用字出现在现代汉语常用字表中。可见,古代汉语常用字中的绝大多数仍然保持着旺盛的生命力。

一些基本词汇以单音节的形式被保留了下来,如:天、地、日、月。

一些单字不再单个出现,如:父、母、兄、弟。但是在父亲、母亲、兄长、小弟这些双音节词语中仍然得以使用。

还有些单字则通过成语的形式被保留下来,如:亡羊补牢、愚公移山、邯郸学步、过犹不及。这些成语或是从民间俗语、谚语警句,或是从历代典故、文言作品浓缩提炼而成。

据统计,《汉语大词典》收录了大约38万个词条,其中成语在5万条左右。从数量上看,成语占据的一席之地不可小觑;从分量上看,得体运用成语,往往能起到画龙点睛的作用。

如果不懂这些文言表达或是一知半解,会有什么问题呢?

1)口语交流啰里啰嗦、词不达意

我之前在欧洲某国工作的时候,一次,一位华裔新同事用中文问我有关项目背景时,我随口答道:“没问题,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对方很困惑,问我是什么意思。我只好解释:“我是说,我知道的呢就会告诉你,告诉你的时候也不会只告诉你一部分而是会全部都告诉你的!”

再之前,我还在国内参与某战略咨询项目时。我们的项目经理也是海外华裔,颇有口才,也很好学,有一次他想说对方领导几句好话,也想表达当时决策的前瞻性,以及会为公司带来的优势。他说:“x总现在是站在时代的尖端,推动这项战略必将成为始作俑者,贵公司也一定会成为全球化进程中首当其冲的xx商。”

2)书面阅读困难重重、兴趣寥寥

成语是现代汉语的一部分,同时也是文言表达的化身。从前文提到的成语和汉语词条数量,并结合我们平时的阅读经验来看,生动的情节和精辟的表达,往往离不开成语和文言。那么如果没有学习过文言表达,仅凭字面意思猜测,会怎样?我们不妨试试。

不速之客:速度不够快因此晚到的客人?!

白驹过隙:白马从缝隙里过去?好苗条!

汗牛充栋:一屋子出汗的牛?!

杯水车薪:一杯水,一车的工资?!(想得够美)

耳提面命:这是要互撕的节奏么?

万人空巷:到底是有人还是没人?冷清还是热闹?

不负众望、深孚众望、不孚众望:到底是辜负了还是没辜负?承担了还是没承担?

大相径庭、大同小异、相差无几:到底是像还是不像?

五黄六月,流金铄石:这真的都是在说天热么?

对,古人就是这么含蓄和功力深厚,明明要说天热,却可以一个看上去与热沾边的字都不用。

七月流火:你猜,这到底是冷还是热?

如果告诉你,这里的火不是很热的那个火,而是一颗星的名字,叫大火星,所以这个成语其实是在说农历七月天气转凉,是不是有点想吐血?

3)无法进行有深度的阅读,孩子难以对中华文化产生认同。西化的意识形态,将在孩子与父辈之间挖下一条深不见底难以逾越的鸿沟。

在最近发生的香港事件中,我们看到一批从小接受西化教育的黄皮肤年轻同胞怎样一边喊着“民主自由”的口号,一边实施“打砸烧抢”的暴行。我们也看到西方年轻人如何公开支持“港乱”行为。

如果我们的下一代无法真正学好中文,无法突破意识形态的樊篱,他们未来很多想法和香港年轻一代又怎么会有大的区别?

综上:文言文与现代汉语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文言文与现代文情同手足,它们各司其职、各显身手、各有千秋,才让现代汉语丰富饱满、意蕴深长。

作为汉语中的高阶部分,文言文的地位无可替代。我们的孩子要想深入掌握汉语,必然要学好文言文。


结语:


这篇文章很长,再创纪录。再三考虑后,我决定将它整篇发布。希望它不会像秤砣一样,直接沉入海底,而是可以扩散出更多的涟漪(都看到这儿了,转发吧,你的转发能唤醒更多梦中人)。

我写这篇文章所花的时间和精力不亚于前面那篇0-12岁能力计划。作为理科生,我自己在学生时代用心读的文言文不多(为应付考试而读的可以忽略)。我真正开始用心读文言文,还是在有娃之后,伴娃一起读《论语》和其他一些古诗文,至今已读了整四年,有很多感悟。

这篇文章主要写了文言文在汉语中的地位以及海外华裔子弟为什么该读文言文。

文言文精炼的特点及其传承历史文化、赋予人文精神、提升审美情趣的三大价值,使它在现代汉语中的地位不可替代。

文言文是汉语的根,没有文言根深蒂固,汉语之树难以枝繁叶茂!

文言文是汉语的魂,失去了文言精魂,汉语之躯何以承载中华文化的千年积淀!

我们要帮助孩子扎好根,凝聚精神力量,真正掌握好汉语,必然要帮助他们学习文言文。这是为培养20年后具有国际视野的跨文化双语人才,不能不做的那件事。

我们的孩子当迎接挑战,勇立潮头。

万里大桥腾空起,打好基础看父母。那么,文言文的基础到底怎么打?敬请期待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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